相遇、路线与班次：Touch Sanitation怎样进入展览文字

一次持续十一个月的相遇，怎样在多年后的展览里被重新呈现？Queens Museum于2016年8月17日发布的Maintenance Art新闻稿，介绍了Mierle Laderman Ukeles的Touch Sanitation以及相关作品。文字中的路线、声音、时钟面与车辆灯具，分别把环卫劳动的空间、交谈、时间和物件带入展览叙述。

馆方将Touch Sanitation Performance标为1979至1980年的行为作品。Ukeles面对环卫员工，与他们握手，并说“谢谢你们让纽约市保持活力”。新闻稿记述的员工人数为8500，接触地点包括街道、环卫设施和办公室。这里的相遇发生在员工工作的场所，而不是先把所有人集中到美术馆里再拍一张合影。由此，后来的展示需要处理一段分布在城市中的经历。

新闻稿拟在馆内纽约城市全景模型Panorama上，用微小的移动灯光标出这段十一个月行动的复杂、盘旋路线。模型提供城市的空间载体，灯光对应艺术家走过的路径。它没有把所有相遇压成一个固定地址，而尝试在一处展示空间中保持移动的关系。本文据公告解释这种呈现安排，没有观看现场灯光，也不将当时的拟展安排写成今天仍在运行的设施。

声音提供另一种材料。馆方说，一段与Stephen Erickson共同创作的二十分钟声音作品，来自环卫系统的现场录音以及Ukeles与员工的交谈，并计划为Panorama所在展厅重新配置。路线告诉读者行动经过哪里，录音与对话则保留城市及工作者的声音。这两种资料相互联系，但声音作品并不是路线长度的度量，灯光路线也不能替代交谈内容。

One Year’s Worktime II转向班次。作品把一整年的工作班次表现为时钟面，并在代表季节的渐变颜色上丝网印制。这里的时间已经不是某一次握手持续多久，而是一年中反复出现的工作安排。时钟面和季节颜色联系两种时间尺度：前者指向班次，后者使全年变化进入同一作品。这个关系来自馆方文字，没有读取画面中的具体钟点或推算劳动时长。

Pulse II使用的则是实物。新闻稿介绍十四个从停用环卫卡车后部回收的三灯闪光器，将它们安排在博物馆西侧立面。这与用时钟面表现班次又不同：作品保留了车辆部件的物件来历，让原工作系统中的东西进入展示。本文只解释它们的来源与展物身份，不转述接线、闪光参数或车辆使用方法。

馆方还说，艺术家从大量照片、电传、注释地图及相关短期印刷材料中，汇集与Touch Sanitation有关的新作品；1984年Touch Sanitation Show又借建筑模型、计划文件以及重新发现的视听记录被介绍。这样，相遇、路线、班次与物件并未被同一个标签抹平：有的记录行动，有的组织时间，有的保留部件来处。本文采用2016新闻稿的相关连续文字及展览介绍页，未看照片、视频或展品；PDF网址中的2018/01不改变稿内明确的2016发布日。